Thursday, August 7, 2008

夏天


我脸上的pimple草长萤飞,一刻都不得停歇。要是有什么实在的符号直观地反映我的心理生存状态,这就是我的pimple的数量和大小。

我和Tahoe厮混了若干个星期。我想念那只常常趴在地上忧心忡忡叹气,憎恶洗澡,让我懂得很原始的爱的定义的大狗。

新生们开始成群结队地在绿街上晃悠。我也想象他们一样。一个人和某种文化脱节是不困难的。困难的是在找回来。或者是永远不可能有完全的复原的。原来我还是象若干年以前一样,把无病呻吟当作一种情趣。

还有什么好值得纪念的东西,一个夏天沉湎于无止境的阅读和写作中,本身是一种值得纪念的回忆么。

爸爸在电话中和我说要保重身体,尤其是我小时候常常贫血。跨越重洋跨越时光换来的牵挂,这样的付出是不是太沉重了。我当时离开中国是不是就是为了刻意制造出这个距离来,好让怀念和悔恨诞生和重复在这个无法填满的空间里面。

看着祖父母的一生被通俗的明星演绎,被大众的目光所消费,愤怒悲凉到无以复加。这是我的记忆,我的,为什么要被夺走呢。原来我在研究中置之度外地批评谴责的文化现象就这样荒诞地发生在我的生活中。不知不觉,我就由批判者变成了当事人。

最后的最后,我吃了一个夏天的韩国菜。所以大概我想的和写的也都充满了辛辣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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